江曾谙

填坑无力啦——

2017年最喜欢的一张照片。比个心心。

2017.09.18
骨灰盒出厅的时候我突然哭成狗。
我妈说以后你再也见不到爷爷了,连骨灰都见不到了。
对。我再也没有爷爷了。
没人开着他的小三轮拖拉机带我乱跑了,没人会在大晚上有月亮的时候让我躺在后排透过车窗看月亮了。
就算他不能说话了不认识人了,见到我还是笑呵呵地喊我大宝大宝。
问他你还认识这是谁吗?他还是呵呵地笑。
最后两个月他一直发高烧,褥疮不收口了,根本站不起来了。他们都说褥疮得了人就差不多毁了,是,从第一个破口开始,到9月16号走了,也就两个月。
我上一次见他还是16年暑假,我真的非常非常非常后悔暑假我为什么不能回来一次再看看他。
火化我没去,我他妈简直想打我自己。就算疼死也比后悔要好。
我一直觉得他...

唉我真的挺后悔今天火化没去。 最后一面昨天见完了,再见就是几十年之后了爷爷。希望你在那边还是那个脾气大爱抽烟开着车有点骄傲的老头。

这样。

我时常会想,是什么让人能把自己低到尘埃里去,即使永远也不能开出花儿来。

我躺在床上,看着窗外的光影变化来去匆匆,从朝阳东升到夕阳栏杆的映影投在窗台上,那时云也走的快些。知了半夜也不停歇,不知疲倦地叫。当栏杆镀满了金辉,我便知道懒惰二字是让时光流逝得最快的那双手的真身了。

楼下的小奶狗……

楼下的小猫咪。

小心翼翼地等待炸弹爆炸的时候。
真的快要疯掉。

【绘希】雪晴月明

     跨越了海底,山丘将一列大巴吐出。街道向晚,橘红色的光点在城郊道路上延伸,上上下下伸进了半落的夕阳。空中还有亮色,轮廓还都清晰可辨。季冬日渐长。山南山北雪晴。
    
     她们坐在最后一排,和人群一起熙熙攘攘地挤在这辆大巴上。窗外是雪后初晴,冬阳欲沉,鲜有人走动的城郊因为季节的原因更加寂寞;窗内是柴米油盐,家长里短,从海的另一边赶向家中的人们疲惫又热情地谈着话。巴士在路上行驶,目的明确,载着一车热气。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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